无旁人,便强撑伤口疼痛著将绣凳悄悄搬到北窗下,又叠了两个引枕垫脚,一撩袍角,攀住窗框便往上蹬。
无奈那窗砌得颇高,他个子虽不算矮,却因素日娇养惯了,双臂无力,两脚蹬了两蹬,只蹭下一片窗灰,身子反倒滑了下来。
「好高!」他喘著气,又急又恼,心里只想著:「这会子必是花团锦簇天香国色的,这么多美人我若瞧不著一眼,岂不白活这一日?」
这般想著,越发不肯罢休,又攀上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