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厮只当是遭了强人绑票,惊惧之下胡言乱语,断不知晓根底。如今……是否将他那为官的父亲也请来,细细问上一番?或可再得些首尾。」
林灵素闻言,眼皮微擡,眸中精光一闪即隐,旋即缓缓摇头:
「不可。他父秦业为人迂腐清廉,虽说只是工部营缮司郎中,可终究是朝廷挂了名号的命官,贸然动他,牵扯太大,易生枝节,如今能证实秦氏这枚棋子背后确系郑皇后、刘贵妃两宫,已是够了。」「更何况其背后定然有大人物,不然,贫道如何也想不通,这芝麻小官如何有本事牵扯到那朝堂惊天旧事,接手这等烫手山芋!」
林灵素含笑不语,只略一颔首,便迳自步入精舍。
只见室中紫檀云榻上,已端坐著三位衣冠人物。
见林灵素进来,齐齐起身,拱手为礼。
林灵素亦含笑回礼,步履从容:「有劳诸位大人久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