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怕是连咱这震武城的城门楼子都出不去!」
李孝忠犹自恨恨地朝著东京方向啐了一口浓痰:「呸!童贯!阉狗!在你这等腌腊货色手下当兵卖命,真他娘的倒了八辈子血霉!刘大帅师…刘大帅死得冤啊!他娘的,这兵党的窝囊,什么升不升的,老子他妈的不干了!」他声音嘶哑,带著悲愤,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与此同时,泾原路帅府内,刚打了几场漂亮胜仗,连夺西夏几座寨堡的种师道、种师中、种师闵三兄弟,也接到了童贯那份颠倒黑白的「捷报」。
种师闵年轻气盛,将那通令文书狠狠掼在地上,犹不解气,又擡脚猛瑞了一下旁边的矮几,震得茶盏叮当乱响。
「狗入的童贯!好不要脸的老阉奴!」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明明是他自己坐镇后方,一叠声的催命符逼著刘法将军孤军深入!如今人死了,他倒成了运筹帷幄的诸葛孔明,反手就把屎盆子扣在死人头上!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简直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一一坏透了腔子的王八羔子!」
种师中面色铁青,紧握著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沉声问道:「大哥!难道…难道我们就真的一言不发,眼睁睁看著刘法将军死后还要蒙受这等奇耻大辱?!」
种师道坐在帅椅上,才长叹一声:「如今官家……官家把西北兵符印信,连同生杀予夺的大权,一股脑儿全喂给了童贯那厮。我们……我们还能如何?」
他擡起浑浊的老眼,压低了声音,「我得到刘法将军死的消息,就知道事情不对,我已私下遣了心腹,将几封不具名的陈情书信,把具体战情星夜送往汴梁李纲等几位清流正臣手中……看能否……能否为刘法争回几分身后清白吧。」
正在此时,帐外传来一声洪亮的通报:「报!曲端曲监押求见!」
只见泾原路兵马监押曲端,领著一个身上带伤甲胄残破却站得笔挺如枪的年轻武官大踏步走了进来。曲端抱拳,朗声道:「禀大帅!末将奉命清点战功,查实先锋营敢战士吴瑜!前日攻打野狼砦,正是此子,身先士卒,第一个攀上那三丈高的砦墙,连斩七名西贼悍卒,为我军打开缺口!实乃此战首功!」那名叫吴瑜的年轻军官,行了个最重的军礼:「末将吴瑜,参见三位大帅!!」
种师道看著眼前这头浑身是胆的年轻将官,又想起方才那份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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