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东京城里定是张灯结彩,鱼龙混杂。此乃天赐良机!我等派去的兄弟,不妨也趁此良辰,在那太尉府里搅他个天翻地覆!」「放几把火,下几包药,闹得他贺客屁滚尿流,寿星公颜面扫地,筵席之上尸血遍地,教他这生辰变作忌辰,方显我梁山好汉的手段!如此,既绝了后患,又出了恶气,还能打出我梁山的替天行道的威风,引绿林好汉来投,岂不两全其美?」
宋江听得,那原本灰败的脸色竞渐渐涌起一层兴奋的红晕,连连点头道:「军师此计大妙!正合我意!」
他眼珠一转,想起一事,脸上竟露出笑意,「对了,正好借此机会,将花荣兄弟那如花似玉的妹妹一并接上山来。前番秦明兄弟新丧了浑家,正好在此间与花家妹子成就好事,完婚冲喜!山寨里也好添些喜气,冲冲这晦气!」
吴用抚掌笑道:「哥哥想得周全!秦统制得了娇娘,花荣兄弟兄妹团聚,山寨又添一桩喜庆,东京大闹一番,正是三喜临门!小弟这便去安排人手!」
宋江顿时去喊人手过来商谈暂且不提。
却说贾府中。
那李纨满足得浑身畅快,胸口又轻松不少,只是全身湿了,方才回房换了身松快衣裳出来。待踱回席间,只见杯盘狼藉,已是人走茶凉的尾声。
姑娘们早散了影儿,独剩下一班丫鬟们,平日里难得松泛,此刻得了意,正围作一团,嘻嘻哈哈地抢食那残席上的蟹脚、果子。
平儿见李纨来了,抿嘴儿笑道:「我的好奶奶!您倒会挑时辰,席都散了您才来。人都走净啦!」李纨眼风一扫,故意问道:「你们那位正经奶奶呢?怎地也不见影儿?莫不是躲懒去了?」平儿忙道:「她哪里脱得开身!我方才拣了几只顶肥的螃蟹,还有几样精细点心,装在旁边那个填漆小木盒里,正待趁热送去给她垫补垫补呢。」说著便要起身。
众人哪里肯依,七手八脚地扯她袖子的扯袖子,按她肩膀的按肩膀,只道:「好平儿姐姐,再坐坐儿!横竖东西已装了盒,略迟些不打紧!」
平儿只是笑著推辞。
李纨冷眼瞧著,心下暗忖道:「这蹄子果然伶俐周全!若他日凤丫头真个因那些腌膜事败露,被休撵了出去……我屋里素云虽好,终究只管内务,哪有平儿这般爽利,能里外周全,满院子跑得风车儿似的?她若肯过来,便是我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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