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有真才实学的大先生坐镇不可!这念头一起,自家便如心头猫抓。
当下也不迟疑,唤过小厮备轿,一顶青幔小轿迳往当朝蔡太师府上射去。
蔡京听罢他这番周折,两道寿眉一挑,枯手撚著颔下几茎银须,上下打量自家这位门生,想要看出他究竞想要做什么!
这才喉间滚出两声笑:「嗬嗬,你这番计较,倒叫老夫想起一个人来。只是……」
他眼皮微抬,觑著大官人,「此人乃是老夫朝堂上的对头,你敢去撩拨么?这厮学问是大,脾气也古怪,还素来与我不合,几次囔囔著还要和老夫单挑!老夫惧他?」
「别看他小老夫几岁,若不是怕打死了那厮.哼!你若去请,他未必肯来,还要啐你一脸,你敢去请他么?」
说著,目光如锥,直剌剌钉在西门庆脸上。
大官人听罢,先是一怔,随即咧嘴一笑,拱手道:「恩师但说名姓,便是刀山火海,学生也敢去闯一闯。」
蔡京笑道:「你可闻「程门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