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这一拜,将军泉下有知,大人也当受得!!」
他目光灼灼直视大官人,「老朽向有耳闻西门天章昔日行事,亦曾腹诽。然观西门天章近日所为,方知市井草莽之中,竞也有济世安民之才,有忠良为国之人。老朽……感佩之至!」
满座清流大臣,那脸色顿时真个是难看到了极处!
青一阵,白一阵,紫胀了彼此的面皮,活似生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今日费心将这尊菩萨请来,原是欲借其声望,在新科进士面前抬举自家身份,彰显清流风骨。谁曾想,这杨公竞如此不识趣,反将这泼天的大彩头,一股脑儿全抛给了那出身市侩的西门屠夫,竞替这他扬名立万起来。
不用多说!
杨时这三拜,真真是平地一声惊雷!
不消到明日,今夜怕就长了翅膀似的,飞遍汴京九衢八巷,传到那茶楼酒肆、学馆书院里去。到那时节,坊间文人墨客口中嚼舌的,再不是那陈年烂谷子的「程门立雪」,倒是这新鲜热辣的「樊楼三拜」了。
一时间,有人面皮发红,有人撚须的手僵在半空,有人端著酒杯不上不下,一个个面面相觑,竟不知该作何言语。
大官人心中早已笑开了花,暗道这群清流老狐狸也有今日!
面上却愈发堆起满面春风,顺手从一旁侍立的美婢托盘上拈过一只崭新的玉杯,自斟了满满一杯,举杯朗声笑道:
「杨公如此抬爱,真真折煞晚生了!诸位老大人,列位新科贤达!今日雅集高会!来来来,请!请满饮此杯,共庆良辰!」
那些清流士大夫们肚里冷笑,暗骂这厮脸皮忒厚,拿的还是我等的珍酒,面上却丝毫不露,纷纷挤出笑容,端起酒杯应和:「西门天章言重了!」
「请!请!」仰脖一饮而尽,那酒入喉,却不知是甜是涩。
待这轮敬罢,才轮到那群新科进士们互相厮认敬酒。
先前有座师和一众朝廷重臣在场,他们如同鹌鹑般缩著,大气不敢喘一口。
此刻终得了空,便也端著酒杯,脸上堆著热切的笑,自报家门,攀起年谊来,一时间倒也喧腾起来。而此时楼下戏台上丝竹声陡然一变,乐师们鼓板齐鸣,弦索悠扬。
李师师、封宜奴、赵元奴三位艳冠汴京的行首大家,正袅袅婷婷地准备登场献艺,引得席间众人引颈期盼。
但见珠帘一挑,三张风格不同的绝色容颜,一颦一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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