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稀奇!」
那婆子诺诺连声,一拍大腿:「是是是,姑娘说的是————不过嘛,老婆子还听说,那赵元奴赵行首,还有封宜奴封大家,前脚后脚,可都巴巴地往西门大官人的雅阁里去了——
我怕是有什么首尾——又或是怕耽误了李大家的礼节,故而过来知会一声!」
「什么?!她们去了西门大人那里?」李师师心中起了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她们去找他做什么?
今日这场汇演,她本是首位,心中也盘算得好好的,要凭那一曲新排的《灯火阑珊处》惊艳全场,拔个头筹,稳稳压过赵元奴一头。
自己把这上元五阙最出名的一阙唱了,那赵元奴定然不能再跟,可她若没了新词,只能唱些陈腔滥调,如何能与她争锋?
可此刻————听说她们二人竟先一步去了大官人那里,李师师忽然有些莫名的焦虑在胸腔里翻腾。
就在这时,外头走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负责传唤的龟奴笑嘻嘻地推门而入,扯著嗓子喊道:「李大家!李大家!该您登场了!要说还得是您这头牌的面子大,您瞧怎么著?您人还没露面儿呢,嘿!您那宝瓶里,早就有那识货的豪客,巴巴儿地插进去十几支金枝啦!
满堂宾客,可就等您一开金口了!」
李师师傲然一笑:「哼!无论如何,她们去见大官人又如何?即便是讨要新词也来不及谱曲,更何况,这急匆匆填出来的词也未必有这上元五阙来的好!」
想到此处,李师师心中放心下来,淡然了许多,走出门去表演。
而此时大官人并著一众帮端坐在楼上雅阁之中。
大官人斜倚著太师椅,满面春风,好不逍遥自在。
酒过三巡,他忽地想起什么,笑吟吟问道:「陈康伯!」那陈康伯正坐在下首,听得大人唤他,忙不迭站起身,恭恭敬敬拱手道:「是,大人。」
大官人摆摆手,笑道:「坐坐坐,休要这般拘礼,方才恍惚听得他们说起你的泰山大人,倒不曾想你年纪轻轻,竟已成了家。」
陈康伯这才坐下,陪笑道:「是的大人!学生成家已久,那是学生父母之命,指腹为婚的娃娃亲。」
大官人点了点头,又呷了一口酒,问道:「不知你那泰山大人是哪一位?听他们口气,似乎名头不小,想必也是大人物。」
陈康伯忙道:「回大人,学生那岳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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