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兴正与一人说话,定睛一看,却是那应伯爵。
应伯爵见了他俩,拍腿哄笑起来:「哎哟喂!我当是谁!原来是两位官人!真真儿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王三官叉手道:「应二叔说笑了。义父大人差遣,著我二人速来襄助玳安哥和杨兄弟一臂之力。」
玳安脸上也堆出笑来:「来得正好!应二叔方才探得准信儿!」
他啐了一口痰,骂道:「那老不死的酸丁!平日里端著个天下文宗、清流砥柱的臭架子,在大爹面前浩然正气!我呸!道貌岸然的老猢狲!」
「一把年纪了,胡子都白得赛雪,还当自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背地里却是个扒灰钻洞的老淫棍!竟在城外偷偷养了个娇滴滴的外宅粉头!真真儿是棺材瓤子还想风流!什么程门站雪我看是占穴才是!」
「二位来得正好!今夜便见分晓!你们二位换上开封府巡检司的公人号衣,腰牌也备下了。我们几个换上夜行衣靠,你们在前头假意巡查,打个掩护,我们趁黑摸进去,神不知鬼不觉,把那老东西套了麻袋扛出来!」
玳安顿了顿,脸上露出讥诮:「还有更绝的!洪五几人方才递来消息,说梁山泊那伙不知死活的贼寇,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瞅准了今夜,要在咱们的天上人间劫人!真真是阎王殿前唱大戏——不知死活!」
刘正彦那平日总绷著的苦瓜脸,此刻竟难得地挤出几分笑意:「妙!妙!今日咱们哥儿四个,就在京城给义父大人唱一出大戏!!」
旁边的杨再兴听了,粗声道:「攮他娘的!既然做都做了,索性干票大的!那老东西的别院,肥得流油!趁乱摸进去,金银细软、古董字画,还不是手到擒来?总好过便宜了旁人!」
刘正彦和王三官闻言,都是一怔,下意识地就扭头去看玳安的脸色。
心里头都暗道:果然被大人料中了!这杨兄弟真真是给玳安带坏了!
玳安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佯斥道:「大爹只吩咐咱们办那桩请人的差事,几时交代过这等打家劫舍的勾当?休要胡唚!」
入夜时分,月暗星稀。
玳安与杨再兴两个,早将面皮蒙了,只露得两只眼珠儿。
觑得四下无人,便如狸猫般闪入那别院角门。
但见这院中,两个守夜的小厮,正倚在廊柱下打盹儿。
玳安低声说道:「莫要伤人!」觑得真切,一个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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