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简单非比寻常。那党项人狼子野心,如今战事少稍平,我总怕有些意外....」
大官人才说,月娘猛地伸出手来,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先前被逗出来的那点羞涩红润,霎时惨白如纸,拚命地摇头:「老爷!不许说!不许说这等不吉利的话!」
「凡事总有个意外!乖!听我说!」大官人拿下月娘的小手笑道:
「若真有那一日,你万不可意气用事,立刻!悄悄地将那些扎眼的铺面、田庄、放印子钱的帐目,尽快脱手,换成轻便易藏的金银细软。然后…离开清河县,寻一个无人识你们的地方,隐姓埋名,安稳度日。钱财乃身外物,你和孩子们的平安,才是顶顶要紧的!切记!切记!」
月娘却摇摇头:「老爷这话,月娘一个字也不听。月娘这心,这身,早就和老爷捆在一处了,拆不开,解不脱。不是一根绳子的捆,是头发丝儿混著头发丝儿,肉连著肉,筋连著筋,怎么分开?」
她深情的望著自家男人的眼睛:
「若真如老爷所言,天有不测…老爷在黄泉路上,且走慢些,等等奴。待奴将事情托付给我哥哥,定会收拾干干净净,梳好头,换好衣,打扮漂漂亮亮,再去下头寻老爷。」
说这话时,月娘脸上竟浮起一丝浅浅的笑:「黄泉路上呢,你骑你的马儿,我坐我的轿儿,到了那头,我还是老爷的人儿,老爷娶我,我还给老爷生个儿子,那时候奴更是干干净净的身子,再也无憾了!」
大官人听了一愣,手中一紧,低头望向月娘。
这月娘也抬头看向自己,眼眶含著泪水,轻声道:「生生世世,月娘给老爷人伺候茶水,铺床叠被,捆在一处了,拆不开,解不脱,老爷休想丢下奴!」
那大官人搂著月娘在怀,觑著她粉面桃腮,灯下越显娇慵,忍不住低下头去,噙著那一点朱唇,咂咂的亲了个嘴儿,把那泪水吻了去。
两人又说了些亲切话儿。
月娘身子沉倦,怀胎之人原自易睡,愈发睡熟了。
大官人见她睡稳,轻轻儿放倒在锦被之中,掖好被角,方蹑足退了出来,虚掩了房门,往林太太府上去。
到了后门,金钏儿早在那儿候著,见他来了,忙把门开了一条缝,闪身让他进去。
大官人一进门,手便不老实,照著她伸手一掀裙子,往后头那两瓣腴肉上抓了一把,入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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