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病!
此时。
门外小厮又来报,外头来了几位访客,说是访问两位神仙。
宋江和林冲大喜,让领进来,知道几位头领定然是回了院子,探明了消息,一起过来贾府商量了。
这头贾府密谈,准备在东京城再闹一场。
却说那西夏都城兴庆府里,也在酝酿中大闹中。
一处朱门兽环的豪奢府邸。
庭院深处,阶前廊下,密密匝匝立著各色服色的亲兵家将。
一个个顶盔贯甲,腰悬弯刀,面目狰狞,一望便知是尸山血海里滚爬出来的老行伍。
厅堂之内。
罔氏、都罗氏、仁多氏————十几个西夏大族的族长,团团围坐。烛火摇曳,映得一张张面孔阴晴不定,俱都绷著铁青面皮,仿佛能拧出水来。
半晌,罔氏族长罔山魁,拍案道:「今日须得说个明白!是哪个在背后捅刀子?害得我等多少手足兄弟,如今被察哥捉陷在牢狱里!」
众人闻言,纷纷指天画地,赌咒发誓:「我等没干!」
「我族里断无这等蠢物!」
「对天盟誓,若有半句虚言,叫我不得好死!」
一片嘈杂声中,那仁多族的族长仁多格桑忽地发出一声冷笑:「哼!各个都说没干?
莫非————是咱们那龙椅上的陛下亲自动刺杀汉臣不成?」
座中一个沉不住气的头领都罗野利,顺著话茬,脱口叫道:「仁多大哥这话————话糙理不糙!这事,十有八九,怕不真就是宫里头那位的手笔?」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适才还喧闹赌咒的头领们,霎时觉得有这个可能。
那罔山魁冷笑:「诸位!睁眼瞧瞧吧!如今那位陛下,抬著自家族中嵬名仁忠、嵬名仁礼执掌什么狗屁礼仪文教,成日里鼓捣那汉人的儒学,恨不得连祖宗传下的蕃字都扔了!」
「嵬名察哥那厮,仗著手里攥著兵符,更是处处压著咱们一头!几次三番在阵前,专拣咱们各族的好儿郎填那刀口,硬生生送到宋狗大小种经略的刀下做鬼!这————这难道还不够狠?如今竟连这等下作手段也使出来了?真当咱们是泥捏的不成?」
都罗野利淡淡说道:「哼!罔大哥说得在理。诸位————可还记得当年那梁氏以及她族人的下场么?我们这位陛下,别看他天天念佛,莫非真以为他什么慈悲的人!」
众人心头俱是一凛,仿佛那血淋淋的往事就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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