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府下人统一买办,再分发给各个姑娘!
她掌家多年,最重体面,今日却在这西门府上,因这下贱的胭脂水粉丢了大人。
银牙暗咬,丹凤眼一立,厉声道:「好!好得很!回去就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作死的奴才,敢拿这等糊弄鬼的腌臜东西来搪塞主子!仔细我揭了他们的皮!」
薛宝钗在一旁,脸上也难得地显出一丝窘迫,苦笑道:「说来惭愧,我只知读些死书,于这些女儿家的妆奁细务,竟是半点不通,竟不知其中还有这许多门道讲究————」
林黛玉更是怔在当地,清淡的脸上难得闪过恼怒,有些话她说不出口,可是紫鹃不岔气:「我家姑娘可还动用了林舅老爷留给她的梯己银子,叫府内帮忙采办,却想不到拿著等次货敷衍!」
见到自家丫鬟也开口了,黛玉说道:「我原说那些铺子里的东西信不得,如今看来,竟是连银子也买不来真货了。我那些钱,白扔,只换回这些粗劣东西来!」
一时间,花厅里群芳失色,又羞又气,只觉今日这脸面,算是丢到西门府的地缝里去了!
正自闹哄哄地乱著,忽听得外间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门帘子哗啦一挑,大官人含笑踱了进来。
此刻他刚沐浴罢,只松松套著一件云纹暗绣的月白绫缎直裰,腰间系著一条墨绿汗巾子。
原是一身蛮横腱子肉,此刻换了这宽袍缓带,竟也如风流俊秀的书生一般!
那眉眼间一缕若有若无的邪气,兼著已然养成的上位者之威,端的是三分儒雅、七分凌厉!
真真是:猛虎嗅蔷薇,蟒目含春威!
既叫人心旌摇荡,又隐隐生出几分畏惧来。
众女一见是他,慌忙敛衽行礼,莺声燕语地招呼:「大人!」
大官人目光在满堂莺莺燕燕中一扫,笑道:「都在呢?好,好!在我这府里,只管放开了顽,莫要拘束才是正理。」
他目光扫过,众女自然又是一番应承,花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娇声软语。
大官人正说笑间,便笑道:「宝姑娘,我倒想起来一事。上回你打清河路过,如今想来仿佛昨日。」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不过是寻常闲话。
可落在宝钗耳中,脸上那惯常的从容笑意微微一凝,眼底竟倏地泛起红圈。
可不是么?
自家原是最早得见大官人的,彼时肌肤相亲,还得了他两阙词,可竟眼睁睁看著旁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