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也好全了林大哥的仇怨!」
柴进顿了顿又说道:「再者公明哥哥也有交待,怕你万一去寻仇,倘若捉了这高衙内,且不可随意杀了,不如留作人质,万一出城遇到波折,还能留作后手!」
花荣闻言,眼中凶光稍敛,沉吟片刻,恨恨地啐了一口:「哥哥说得是!既然公明哥哥有交代,这般猪狗,一刀毙命,确是便宜了他,且再留他一日活命!」
言罢,犹不解气,又朝地上昏迷不醒的高衙内狠踹了几脚,这才揪住其发髻,如同拖拽破麻袋一般,将他提溜起来。
接著,拽进里屋柴房深处,又寻了根粗麻绳,捆猪似的绑在了柱上,拿了块破布塞进口里。
柴进望著花荣背影,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心道:「公明哥哥嘱我务必护住这厮性命,以作后图,小弟也只能阻到此处了。
一个时辰过去,夜色更深。
花荣已换了一身玄色夜行衣靠,对柴进抱拳低声道:「哥哥,小弟去了。」
柴进微微颔首,目送他后院而去,融入夜色之中。
东京外城一处僻静小巷口,几条黑影早已候在那里。
见花荣到来,宋江迎了上来,接著又来了几个头领已然到齐。。
吕方看了看一旁小院子低声说道:「小弟等已探得明白。那金枪手徐宁遭贬斥后,著实凄惶,只能四处钻营打点,可银子流水般使出去,也是枉然!奈何那些当道豺狼,只收钱不办事!后来竟连城中大宅也保不住,贱卖了抵债,如今只蜗居在此处逼仄小院,甚是落魄。」
「既是如此,合该我等大用!」宋江听罢低声笑道:「徐教师一身勾镰枪法天下无双,若是再其他地怕是也难拦住马匹,可我们梁山泊地势狭小,泥地又容易陷蹄,这勾镰枪实乃我梁山急需。」
「众家兄弟切记切记,此次行事我等在请人,非为谋财,更非害命!他家中老小,断不可伤及分毫,否则,非但难收其心,反结死仇,坏了大事!」
众人皆凛然应诺:「哥哥放心,我等省得!」
当下,几条黑影悄无声息地摸至那小院墙下。
一个垫一个率先翻入,然后又开了院门,众人一拥而入!
屋内徐宁虽遭变故,武人警觉犹在,听得异响,猛地惊醒,赤手空拳便欲搏命。
奈何他压箱底的本事全在那杆勾镰枪上,此刻手无寸铁,双拳难敌四手,不到数个回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