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低声道:「回太师,奴婢贱名秋儿。」
蔡京点点头道:「你这丫头手法不错。」
李巧奴笑著走了进来道:「太师爷若是喜欢,我叫她到府上伺候。」
「罢了,各有缘法!不必耽误!」蔡京却摆摆手,起身整了整衣袍,只说:「今日足矣,我再来便是。」
李巧奴忙只从袖中取出一块竹牌,递给大官人。
大官人接过双手递与蔡京,笑道:「恩师素日行事低调,又不肯惊动人,若是我和掌柜不在,怕有那不长眼的冲撞了。这块天字号尊客牌,恩师且收著,日后来此,一应开销都记在学生帐上,也省得那些小的们没个眼力。
蔡京听了,鼻子里冷哼一声:「怎么?老夫自己便花不起这几两银子不成?」
嘴里虽这般说,手却已伸了过去,袖入怀中,进入轿子里。
大官人和李巧奴相视一笑,送他出门。
而那头。
那贾珍自开封府回来,一步一挪,恰似那霜打的茄子,软塌塌地楚进荣国府来。
贾母、贾政、贾赦、贾链一干人早已在厅上等候,见他进来,都立起身子,目光灼灼地望他。
贾母先开口道:「珍哥儿,事情如何了?你且坐下说。」
贾珍眼神闪过一丝怨怼,先给贾母行了礼,又给贾政、贾赦作了揖,方哽咽道:「老太太、老爷们在上,宁国府——此番是完了。官家那我磕了无数个头,说了几车子好话,只求得免了流放琼州之罪。这宅子————这宅子也还许咱们暂住。只是————只是府里各种田契店面文书,一概都要充公了,倒是留了奴仆伺候。」
众人听了,纷纷长叹。
贾琏道:「这如何使得!那田庄地亩是咱们几辈子积攒下来的,都充了公,往后喝西北风去?」
贾赦贾政只是叹气,背著手在厅上踱来踱去。
贾母拄著拐杖,闭目半晌,方睁开眼道:「罢了,罢了。这次原是我老婆子糊涂,不该去招惹什么什么神仙,如今招来了梁山叛贼,引火烧身,便连宝玉都....悔之晚矣。只要人还在,便是万幸。荣国府这边还有些进项,俭省著些,分些与宁府那边度日,也尽够了。」
贾赦、贾政听了,面面相觑,虽满心不情愿,却也不敢违逆母亲,只得含糊应了。
贾政心中暗忖:「荣府如今也是入不敷出,再添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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