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想到。
范·迪门继续加码,抛出了最诱人的诱饵:「而且,大金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佐渡的金山,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财力!有了金子,就能做大事!」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范文程,「我东印度公司,愿意做大金最真诚的伙伴。我们可以以最优惠的价格,提供最精良的武器—射速更快的燧发枪,威力巨大的攻城重炮!我们还可以派出最好的炮术和工程顾问,帮助大金的勇士,彻底掌握这些利器!到时候,明朝的坚城,将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天险!」
他描绘著一幅惊人的蓝图:「大金要做的,不是被动防守。而是利用这个战略窗口,加速武装自己!一旦时机成熟,当明朝在南方与日本纠缠不清时,大金就应该以雷霆万钧之势南下!目标,不应再是劫掠,而是占领!彻底拿下山海关以外的所有土地,与明朝隔
关而治!届时,明朝两线作战,必然难以兼顾,将不得不承认大金的地位!」
范文程被这大胆的构想震撼了,心脏狂跳。割据关外,与明朝平起平坐!这是努尔哈赤、黄台吉梦寐以求的局面!
范·迪门最后抛出了「安全保障」,以示诚意:「而且,到了合适的时机,当明朝被打痛,日本也疲惫时,我,范·迪门,可以代表荷兰,出面调停。促成大明、大金、日本三方和议,在东亚实现一种新的、稳定的平衡。这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范文程死死盯著范·迪门,半晌,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对佟多隆道:「多隆,你陪总督阁下先回馆驿,好生招待!」然后对范·迪门一拱手:「总督阁下之言,如雷贯耳!范某需即刻面见大汗!阁下请静候消息!」
他不再多言,甚至来不及更衣,匆匆乘轿赶往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