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更是在行!」
他最后抛出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一旦事成,占城膏腴之地,可就是你们三家子孙万代的基业!岂是区区一个河口码头可比?」
宴席散后,赵布泰回到「飞鱼号」。夜色已深,海风带著凉意。
他站在船头,望著南方漆黑的夜空和点点星光,心中那股火越烧越旺。
灭国......这才像点样子。抢个河口有什么劲?要干,就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