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活着回大盛!”
队伍排成一列长队,跟着萧砚舟往戈壁深处走。
他凭着记忆里的猎户经验,看太阳的轨迹辨方向,看沙丘的走向躲风,遇到碎石多的地方,还会下马把尖锐的石头踢到一边,免得扎伤马蹄。
前两天还算顺利,虽然太阳晒得人头皮发疼,至少还有水喝。
可到了第三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远处突然卷起一股黄风,像一堵墙似的压过来。
风声越来越大,呼啸着掠过沙丘,碎石子打在盔甲上 “噼里啪啦” 响。
“快下马!躲到沙丘后面!” 萧砚舟大喊着,翻身跳下马,一把拽住身边一匹马的缰绳。
士兵们也赶紧行动,有的死死抱住马脖子,有的拉着马往沙丘背风处躲。
可风实在太猛了,黄沙迷得人睁不开眼,有的马受了惊,挣脱缰绳就往风里冲。
萧砚舟想追,刚迈出一步就被风吹得后退好几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马消失在黄风里,驮着水囊的皮囊在风里晃了晃,很快就没了踪影。
风刮了一个多时辰才停,戈壁里到处都是被吹乱的沙丘,原本的脚印全没了。
萧砚舟抹了把脸上的黄沙,刚想说话,就看到李二跑过来,脸色比戈壁的石头还白:“萧大人…… 丢了二十二匹驮水的马!剩下的水囊加起来,顶多够咱们喝五天!”
“五天……” 萧砚舟心里一沉。
他之前估算过,走出这片戈壁至少要七天,现在少了两天的水,这可不是小事。
他咬了咬牙:“从现在起,严格控水!每个人每天只许喝半囊水,马也只能少量喂,多了没有!另外,所有人都留意着,看到有绿色植物,或者地面发潮,立刻告诉我!”
接下来的日子,队伍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重。
第一天,士兵们还能忍着口渴,偶尔聊两句家乡的事;
到了第二天,不少人嘴唇开始干裂,有的还起了血泡,说话都费劲;
第三天,有人开始头晕,走路摇摇晃晃,得靠身边的人扶着才能走。
萧砚舟也不好受,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嗓子疼。
可他还是每天骑着马,在队伍前后转悠,时不时停下来,趴在地上闻闻泥土的味道,或者把耳朵贴在沙地上听动静。
他想找水汽,想找地下河的声音,可每次都失望而归。
到了第四天,水囊里的水只剩下浅浅一层,晃一下都听不到声音。
有的士兵实在渴得不行,偷偷舔了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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