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酷似乎听懂了,对着李师傅“呜呜”两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满。
“我会注意的。”陈甲木郑重道。
李师傅没再多说,点点头,又悄无声息地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夜的走廊里。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雨声。苏晓脸色凝重:
“看来明天,不会轻松了。”
陈甲木握紧了手中的小玉盒。
怨瘴,拘灵,养煞……往生会到底在峨眉山干什么?
窗外,夜雨潇潇,峨眉山沉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潮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