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周文渊自己才知道。
三天后，尊者的人拿到了周文渊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
陈甲木花了整整一个下午，逐条分析这些记录。
发现大部分通话都是正常工作往来，与下属、合作伙伴、银行人员的沟通。
但有几个号码引起了系统的注意。
【宿主检测到三个异常号码。】
“说来听听。”
【第一个号码，归属地为境外，每月通话一次，时长约三至五分钟，通话时间不固定。】
【第二个号码，归属地为本地，机主信息为虚假身份，该号码与周文渊的通话频率较高，平均每周两次。】
【第三个号码，归属地为境外，但该号码仅在近两周内，出现过两次通话记录，之前从未出现。】
“能查到这三个号码的具体位置吗？”
【第一个和第三个号码无法精确定位。第二个号码可以确定其常在市老城区一带活动。】
陈甲木调出了老城区的地图，将第二个号码的活动范围标注出来。那个区域，正是马三的地下钱庄所在的街区。
周文渊和马三也有联系。
陈甲木将这个发现添加到证据链中。
至此，周文渊、王鹤鸣、马三、张德胜、李铭远，五个人之间的网络已经清晰可见。
王鹤鸣负责搭线，周文渊负责资金，马三负责洗钱，张德胜负责做账，李铭远是最终受益方。
一个完整的利益链条。
他整理好所有材料，再次来到尊者的书房，他将材料放在桌上：
“尊者，周文渊的证据已经完整了。他和马三也有联系。王鹤鸣、周文渊、马三、张德胜，四个人，构成了一条完整的链条，最终受益方都是李铭远。”
尊者拿起材料，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放下，看着他：“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陈甲木说：“不急，现在收网，只能抓到王鹤鸣和周文渊。李铭远还在境外，随时可以重新建立新的网络。我们需要先找到李铭远的位置，才能一网打尽。”
“你有办法找到他？”
“有一个想法，但需要尊者配合。”
“说。”
“让王鹤鸣和周文渊以为，他们的行动还没有暴露。然后通过他们的渠道，给李铭远传递一个假消息，引诱他现身。”
“具体计划，拟一份方案给我。”
“好。”
陈甲木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撰写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