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拔起,一片片融入塔中的血肉被彻底铲除!
叶准哀嚎,尖叫,奋力挣扎,却毫无反抗之力。
九型近在咫尺,却无法再度掌控……哪怕季觉和叶限从未曾阻拦,他也根本就做不到!
是他亲手给自己铸就了如今的惨烈境地,规格夸张到了如此离程度的造物,一旦脱离塔之统御,已经绝非任何的天人乃至圣贤能够控制。
而导致这一切的,恰恰是叶准自己!
是他亲手主导了史无前例的景震融合,将无数驯服的九型变成了如今的怪胎。
轰!
又是一根树化的根须从黑暗中被拔起,原本悬挂在高塔最顶端的畸变之瘤再无法固定自己的位置,拖曳著千丝万缕的真血,从天穹之上,哀嚎坠落,砸在了地上,变成了一摊烂泥。
烂泥之中,血水蠕动,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艰难的爬出,抬起残缺的手臂,想要伸手,向著近在咫尺的高塔。
森冷的漆黑之塔漠然俯瞰,毫无回应。
只有冷酷的辉光,从天而降!
九型!
叶限之九型,从天而降,贯入了畸变的瘤体和残躯之中,将最后的挣扎,彻底钉死……就算真血之间还剩下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叶准和虚空王座之间的联系,已经彻底断绝!
此刻的他,再也不是什么虚空王座的主人了。
只不过是一颗从大孽之上生长出的增生物罢了,就像是无足轻重的脓包,微不足道的耗材。
同那些生来就是作为消耗品的胚胎,同他眼中那些外系的贱种和奴仆,再无任何的区别!
「是你!」
「又是你!!!」
被钉死的残躯剧烈的挣扎著,扭曲的面孔抬起,独眼死死的盯著叶限冷漠的样子,愤恨怨毒,无从克制:
:
「叶限!叶限,你……」
再一次的,又一次的,在距离成功最接近的时候,被这个该死的贱种拦在前面,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他嘶吼嚎啕,含混的重复著毫无意义的辱骂和诅咒,却不到任何对等的回应,甚至,懒再看他一眼。
「梦该醒了,废物。」
季觉抬起了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将那一张扭曲如疯狗的面孔重新踩进了血污和淤泥之中去:「王座从来都不属于你这样的垃圾。」
「……凭……什么!」
叶准奋力挣扎,一次次的想要从烂泥里抬起头,嘶吼质问,就像是一个输光了所有仍然不愿意接受现实的烂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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