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打算的,这样才是最好,不必节外生枝,也不用再自找麻烦,可以一了百了。
她有无数个理由。
可无数个理由都无法解释,她为何会伸出自己的手————或许,仅仅只是因为,回忆起曾经的自己。
她捧起了垂死的胚胎。
就像是捧起一个濒临碎裂的泡影。
小心翼翼。
「如果能活下来的话————就让我来给你起一个名字吧。」
那一瞬间,有啼哭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回荡在焚烧的长夜中,铭刻在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