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
叶限缓缓点头,「难受的话就先躺著,饿了的话————」
她沉默一瞬,无可奈何:「忍著。」
「好吧————」
叶纯乖巧坐下,分辨著两人的神情,满怀好奇,忽然问:「所以,我这是,要死了?
」
没有人回答。
只有两道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
肃冷阴沉。
住嘴!
「有些像是虫,可没有茧。」
季觉率先开口:「不是自发性的,原因在外,这种状况我在公司见到过,有可能是相关的历史遭受干涉,以至于自身的时态受到影响。」
一言概之,祖父悖论的常见现象,虫类在现世胡作非为的诸多后果之一。
爷爷被杀了,孙子自然就没有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干涉叶纯存在的基础————以至于,她自身的存在无法维持,陷入了同时处于存在和不存在的叠加态混乱。
「可这解释不了她自身出现的迁移。」叶限沉思片刻,摇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在干扰。
还有什么东西,想要将她拽过去。」
她挥了挥手,显现出工坊的检测结果,诸多繁复的数值:「现在的我们,相当于在跟某个东西拔河,既不能让它把阿纯拉过去,也不能让阿纯从中间被撕扯开。
「塔?」
季觉沉默片刻,提议道:「我去搞点东西来,把她换出来。无非是多签几张协议,总有办法。」
虽说跟塔这样的大孽签合同实属痴心妄想,但只要溢价足够高,总有成功的可能。
只要自己去干一票狠的。
「没用。」
叶限摇头,真要能行的话,她肯定早就自己干了,可惜的是,行不通。
「塔之特性就是威权独专,绝不会做这种授人以柄的事情。
阿纯本身是真血的产物,涉及塔之本质,就算是再————塔也不会放过她的,哪怕那个老东西也没办法。
何况,虽然有塔的痕迹,可真正推动这一切的,究竟是否是塔还两说。」
「————那个啥,姨妈,你刚刚是不是想说废物」?」某个米虫举手发问,区之感应自己动了。
依旧沉默,依旧寂静,依旧是两道如出一辙的目光,直勾勾的朝著她看过来。
闭嘴!
于是,为了自己不挨揍,叶纯选择了乖巧听话。
叶限收回目光,看向季觉:「目前阶段还能够维持现状,但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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