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韵声线陡然尖利:“红枣!休得胡言!我与表哥见面不多,何来婚约?”
王心瑶也大惊:“你这丫头,哪有你插嘴的份?女儿家的清白何等重要,你要毁了你家主子吗?”
红枣故作失言,捂嘴惶恐,却似豁出去一般继续道:“奴婢、奴婢不是胡说……奴婢见过夫人收着的婚书,是小姐和表公子的八字,还是奴婢去找大师合的……”
“小姐恕罪!许是夫人见大少爷立了战功将要高升,瞧不上旧亲,盘算着退婚呢!奴婢多嘴,奴婢该死!”
程老夫人早已脸色骤变。她要寻的是纯善端庄的孙媳,岂容这种攀附势利之辈?
萧时韵面红如血,仍强辩:“我不知情……母亲从未与我提过婚事……”
这番说辞苍白无力。既有婚书又合过八字,她作为萧家唯一嫡女,怎会毫不知情?程老夫人何等精明,自然不信。
此时红枣“不慎”掉出一方帕子,同样是双面绣的鸳鸯戏水,与萧时韵所赠如出一辙。
她慌忙解释:“小姐恕罪!这帕子是奴婢厚颜向少夫人讨的……少夫人不嫌奴婢身份低微,也送了两个,花色和给您的一样……奴婢平日不敢拿出来……”
程老夫人顿觉手中的帕子也不香了:“丫鬟,你说,这帕子究竟是谁绣的?”
红枣扑通跪地:“回老夫人,奴婢不敢隐瞒,是少夫人的绣工。少夫人心善,府中有脸面的丫鬟去讨,她都会送……不止奴婢,好些人都有。”
萧时韵颜面尽失,扬手狠狠扇了红枣一耳光:“贱婢!你受谁指使,这般污我清白?……”
若在萧府,她早命人将这丫鬟拖下去乱棍打死。可此时在宫中,她又羞又怒,却不敢闹大。
红枣连连磕头泣道:“奴婢该死!奴婢多嘴!甘愿受罚!”
……
王心瑶在一旁也看得怔住——这丫鬟必定有鬼!否则怎会坏主子好事?
又哭又闹间,已引来不少人侧目。
江知梨这才缓步走出,假作刚知此事,出面解围,命人将红枣带出宫“受罚”,又问萧时韵是否要先回府。
萧时韵无地自容,却又不甘就此离去,一扭身哭着跑开。王心瑶怕她想不开,连忙跟上。
方才一番动静,早有好事者竖耳旁听,猜出七七八八。
皆知萧家这位嫡女,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连身边丫鬟都揭穿其虚伪,可见品行低劣。
坏事传千里,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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