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留意。安远侯府还是认得些人的。”
“那敢情好!我的好临月,如今府里这般光景,还要你多操心。”萧夫人被闹得心力交瘁。
“媳妇应当的。”江知梨从善如流。
她看得出萧夫人未让她走,应有后话。
果然,萧夫人又诉苦几句,转而道:“临月,你夫君为救那丧门星丢了军功,升迁怕是难了……你可有何打算?”
江知梨温声道:“自然与夫君同甘共苦。若他仍想娶王心瑶,我便为他们摆几桌酒席,也费不了几个钱。”
萧夫人立时反对:“糊涂!只要我还有一口气,那丧门星就别想进门!你若真为你夫君好,就该去郑贵妃那儿求求情,让他官职往上动一动。”
江知梨为难道:“五皇子被夫君的女人所害,我再去找贵妃,管用吗?”
“你是你,王心瑶是王心瑶!你对贵妃有救命之恩,她岂会混为一谈?你好生与贵妃说,就说我们府上已将那女人赶出去了,你夫君救她只为报恩。”萧夫人这是想让她挟恩图报。
江知梨思索道:“母亲说得在理。可光凭救命之恩,至多能见贵妃一面,想靠这个为夫君求升职,怕是不成。贵妃恨王心瑶入骨,而夫君不顾她与五皇子颜面,硬以军功救下王心瑶,这般仇恨岂是我几句话能抹开的?母亲您细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萧夫人眉头紧锁,长叹一声,以为儿媳这是婉拒了。
不料江知梨又道:“若咱们萧府真有诚意,我倒愿往宫里走一趟,即便惹贵妃厌弃,也愿为夫君说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