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人手,我可派胡嬷嬷随您一同前去帮忙。媳妇有些累了,想先回院歇息。”
她确实无意掺和,更因她能听见王心瑶的心声——去与不去,都了然于胸。
萧夫人不好勉强,只得让她先回荣华院,自己一人朝王心瑶住处走去。
回到院中,江知梨将萧家那两间水粉铺子的契纸取出,交给胡嬷嬷打理,吩咐将其过户至可靠之人名下,再聘能手经营。安远侯府基业雄厚,这些年来在她手中钱生钱、利滚利,账目颇丰,只是明面上不显山露水,暗地里皆已转移妥当。
不多时,胡嬷嬷回来复命,铺子的事已办妥,还带来一个消息:
“主子,祈福寺传来讯息,说大小姐昨日短暂苏醒过一次。”
江知梨心头一喜:“当真?”
“悟心大师说,大小姐的气运似有回流之象,请您宽心,之后会恢复得越来越快。”
江知梨欣然颔首:“那就好。”
一切顺利,她的女儿临月,一定会平安无事。
不久,有丫鬟回来禀报:萧夫人已将王心瑶扫地出门,连衣裳首饰都不许带,只着一件中衣,就被扔出了后门,模样极其狼狈。
王心瑶浑身是伤、难以动弹,是被抬着扔出去的,却一句软话也未说,只扬言日后萧府再求她,她也绝不回来。
江知梨淡淡点头,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