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哭得几乎晕厥。
江知梨也故作身形摇摇欲坠、灰心绝望之态:“婆母,夫君如此行事,我也无能为力了。我身体不适,这个家实在管不了,对不起大家。”
她告了罪,便回自己院子去了。
她走后,萧夫人坐在地上痛哭,骂萧时旧不孝,养出这种白眼狼,不如撞死在祖宗牌位前。庶子庶女们躲在暗处看热闹,吓得不敢出声。
萧家一场鸡飞狗跳,江知梨懒得理会,反而觉得胃口不错,让厨房炖了一盅鸡汤,喝了一碗清粥才睡下。
躺在床上,她心想:萧时旧对王心瑶的感情还真是深似山海,都到这般田地了,仍不放弃。也难怪她的女儿会受尽委屈,最终悬梁自尽。换作谁都难以承受。
萧时旧,真是该死!
第二天,萧氏族人便有几位长辈上门来了。
大意是听说了萧家的事,前来劝和。萧家在京中也有几房族人,虽不显赫,却也延续了几代。萧老夫人那边尚未有消息传来,族里有责任协调萧家的家务事。
关起门来,不知谈了些什么。
之后,萧夫人便让人请江知梨过去一同旁听。
江知梨心里有数:叫她去旁听,说明事情已经差不多定了。
萧夫人状态很不好,眼睛肿得像桃子,想必哭了一夜没睡。
江知梨吃得好睡得好,早上精神奕奕,还练了一套八宝拳。萧夫人传唤时,她特意让青环给她上了个灰扑扑的妆,显得无精打采,这才应景。
“临月,几位叔伯的意思是,时旧是我们萧家的根基,若把他逼走了,萧家今后也就没指望了。毕竟他是唯一的嫡子……他们希望我们退一步,你怎么看?”萧夫人期期艾艾地说道。
几位族老也紧紧盯着江知梨,只要她开口反对,就准备用大道理压她。
可江知梨何等精明?一看这阵仗,就明白他们的意图。
“临月全听婆母和各位长辈的安排!”
一位白胡子族老欣慰道:“这就对了嘛,女人要以和为贵。尤其是你这样的正室主母,更要大气些。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女人要做好贤内助,无条件支持男人,男人的前程才会更远大。”
萧夫人有些意外:“临月,你真同意?”
“嗯,以夫君的意愿为重。即便他现在想娶王心瑶入府做平妻,我也同意。”江知梨垂首道。
萧夫人立刻反对:“平妻?绝无可能!她一个罪人,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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