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怀中泣道:“时旧哥哥,今日正是十五,你该去荣华堂留宿的。”
“我不去!我去她那儿做什么?我心里只有你!”萧时旧不假思索道。
“时旧哥哥……”王心瑶娇声唤着,二人相拥,情动之处不顾白日宣淫,双双倒向床榻。不过片刻,帐内便传来阵阵喘息娇吟……
隔壁屋内的云娘贴墙细听,轻嗤一声。
……
直至夜晚,萧时旧仍未踏出王心瑶房门。西小院的丫鬟不时去厨房要水,虽未多言,但厨娘们早已猜出端倪,闲言碎语迅速传遍全府。
“送往边关的信可发出了?”灯下,江知梨正抄写经书。
胡嬷嬷回道:“已送出。主子放心,小侯爷虽几年未归,但每月皆有平安信传来,您不必过于忧心。”
安远侯爵位世袭,老侯爷去世后,二少爷安朝阳袭爵,长年驻守边关。
“让老三那边也加派人手盯着,若有异动即刻报我。”江知梨不知王心瑶所说的预言何时应验,只能早作防备。
这小子小时候是名动京城的才子,是京城里年轻最小的秀才,后面就开始叛逆,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只知道吃喝玩乐了。
平时在家里见到她如同见到老鼠一般,她以为她在无涯书院念书,一年见不到几次人,是正常的。江知梨要不是重生到安临月的身上,都不知道这小子在外面到底都有混,在外面已经耽误了好几年的大好读书年华了。
她吐血气死的时候,这混小子都在外面与人喝酒喝到醉……
这般德行,结合王心瑶的心声预言,确实让人担心。
让她眼皮直跳的。
“已派人去了。无涯书院规矩严,一位少爷只能带一名小厮。另外,柳夫子也已接纳我们安远侯府派去的人,书院若有动静,消息会第一时间传来。”
“嗯。”江知梨点头。最令她忧心的是老四。老四身为公主伴读,年纪最幼,一旦卷入宫廷秘辛,极易陷入险境。
“去信给四小姐,就说我身体不适,让她回府侍疾。公主伴读的差事,不必再做了。”她如今身为长女,不便入宫。若是以安远侯府主母的身份,或可向皇上陈情,如今只能让老四自行请辞。
“公主尚在闭关,四小姐的信仍送不进去。不过应当快出关了。”
江知梨握笔的手微微一紧,转而自忖:眼下宫中太平,皇上龙体康健,皇子间亦无纷争,公主乃皇后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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