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草草福了福身,又道:“昨日是十五,按婆母的意思,时旧哥哥本该来姐姐房中过夜。我劝了半晌,他执意不来,今日特来向姐姐赔不是!”
一进门便是下马威,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江知梨神色淡然:“夫君高兴便好。你伺候有功,望早日为萧家开枝散叶。”
王心瑶一拳打在棉花上。
书中安临月深爱萧时旧,人前强装大度,人后以泪洗面。上次她只私下传了几句萧时旧的情话,安临月便气得悬梁。
如今怎如此沉稳?
“多谢姐姐吉言。若我能为夫君生下长子长女,他定会欢喜,婆母也必欣慰。”王心瑶继续试探。
她不信安临月还能稳住——在古代,无子傍身,空有地位何用?老了终须依靠子女。
谁知江知梨仍面不改色:“那便有劳妹妹了!我身子弱,你与云娘早日为夫君延嗣,将来孩子我可记名下,充作嫡出。”
王心瑶装不下去了:“姐姐何必说场面话?心里怕是气吐血了吧?不过你放心,我会劝夫君下月初一定来你房中。别人的孩子养不熟,终究得自己生养才好。”
嘲讽已是毫不掩饰。
“既怕我气吐血,又特来说这些,你是何居心?”江知梨反问。
王心瑶一噎,讪讪道:“我也是为姐姐着想,盼姐姐与夫君早有嫡子。”
“不劳费心。妾室所出皆唤我母亲。妾不过是个可买卖的物件,若看不顺眼,发卖生母、留下孩子便是。”江知梨语声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