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出我之口,入尔等之耳。谁敢泄露半句,”他顿了顿,眼神如冰,“严法从事,绝不容情!”
黑衣人们下意识挺直脊背,低声道:“是!”
训练有素,绝不多问一句。
各种镐具再次挥向那片岩壁,朝着黑暗中幽幽闪烁、仿佛蕴藏着无尽财富与未知命运的银色脉络。
面具男人轻嗤一声:“果然有银矿!这矿脉恐怕还不小。”
身旁最信任的属下抹了把汗:“主子,幸好我们来得早,争取几日之内全部挖完带走。”
“嗯。”
这深埋于山腹之中的秘密,对普通人来说,是天降横财,更可能是一道催命符——有命拿,没命花。
只有他们主子配得到。
那萧时旧想拿去邀功,加官进爵?
万不可能!
黑衣属下又道:“这样一来,萧时旧那边可能会耽误一二天。”
“让他先尝尝甜头,不急。”
“是!”
“黄家人实在太过分了!韵妹,你生得这般貌美,只差一个显赫的身份。等你大哥剿匪凯旋,咱们萧家便是京城新贵,什么样的高门大户你配不上?何必受他黄家的气!”王心瑶愤愤不平。
萧时韵心中五味杂陈。
“可万一……大哥那边出了什么差池呢?”
王心瑶信誓旦旦:“绝不可能失手!你大哥不仅会凯旋,还会为朝廷立下其他大功。”
近两年来,大昭皇帝沉迷风水炼丹之术,大肆修建皇陵,国库几近空虚。若在此时能发现银矿,必能解皇上燃眉之急,萧时旧也定会得到重用。
“可我如今名声已毁,除了表哥,还能去哪儿觅得良配?”萧时韵依旧犹豫不决。
王心瑶笑道:“程家小公子程清和,与你的缘分不浅。”
“我只听过他的名号,连真人都不曾见过,更不知他相貌品性。再说程家那样的门第,说亲都难,见一面更是不易,谈何缘分?”萧时韵满面愁容。
顿了顿,她又叹道:“真想嫁进程家这样的高门,还得备上丰厚的嫁妆。如今萧府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哪还有像样的嫁妆……”
她真是愁肠百结。
这些话,就连对萧夫人说也无用。母亲只会指望儿子,遇事除了垂泪别无他法。老夫人远在乡下,即便在京城,多半也和她大哥一样,不赞成她高嫁。
王心瑶为她出谋划策:“嫁妆有什么可愁的?不是还有你大嫂安临月吗?她手里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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