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孩子?”
她猛地反应过来,厉声道:“萧时韵!你亲手打掉了我和时旧哥哥的骨肉!等他回来,我看你怎么交代!”
萧时韵也慌了神。
方才的冲动怒火早已烟消云散,想到这萧时代唯一的血脉竟断送在自己手里,她浑身发冷。
哥哥萧时旧与安临月成亲七年都无所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子嗣,却……
她强作镇定,反咬一口:“你这贱人!既有了身孕不好生将养,还怂恿我去做那等丢人现眼之事!是你自己不惜福!母亲,这都是她自作自受……”
萧夫人捶胸顿足,泪如雨下:“老天爷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一边是亲生女儿,一边是未出世的孙儿,她心如刀绞。
最后还是江知梨稳住局面:“大夫,当真救不回来了么?这是我夫君第一个孩子,务必想想办法。”
郎中摇头:“月份太浅,又见了红,便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
萧夫人连声道“造孽”,六神无主。
萧时韵不敢再出声,王心瑶虽想发作,却因腹痛难忍只能**。
在场众人无不唏嘘。
“我看她就是活该,怀着身子还不安分,连累韵姐姐名声不说,还害了我们这些未出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