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拿不出手,在原地负手踌躇。
……
萧时韵和王心瑶在包厢里边看边评:
“这陈三公子的词真不错!”
“这首不行,太俗了。”
“程小公子还没作词呢,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会不会是压轴呀?”
“别说,程小公子赏诗的眼光也厉害,遇到好诗他会微笑,一般的就面无表情。瑶姐姐你发现没?”
“好像真是……程小公子可是名动京城的少年才子呢!”
江知梨在人群里瞥见了安星辞——这家伙是后来才挤进来的,硬是蹭到了擂台上,像是找到了熟人,挤了个位置。手里摇着折扇,摇头晃脑地看热闹。
呵,还说要在书院趁放假卷死同窗呢,结果转头就跑来看热闹了。
不过京城少年们都爱这种诗会,总算沾了点雅趣,比纯吃喝玩乐强些。
“大嫂,那不是你三弟吗?你三弟当年也是京城才子,莫非也是来作诗的?”萧时韵故意笑问。
若真是安临月在场,定会脸红——她疼爱的三弟从不争气,从才子沦为浪荡子,实在丢人。
可现在是江知梨,她面不改色,淡然道:“说不准。”
萧时韵没挑起大嫂半点情绪,自觉没趣,也就不说了。
台下诗词佳作频出,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王心瑶按捺不住了:“我出去方便一下。”
萧时韵也跟上:“我也去。”
她从进屋就吃个不停,也确实想去茅房。
“大嫂,你去不去?”
江知梨摇头:“不去,你们自便。”
两人出了包厢,方便完,王心瑶眼珠四下转悠,寻找目标。
“瑶姐姐,咱们不回去吗?你找什么呢?”萧时韵不解。
王心瑶压低声音:“我刚才诗兴大发,私下写了两首诗。女子不能登台作诗,我想把诗卖给有缘人,换点银子花花。”
“啊?你要卖诗?你能写出什么好诗?想卖多少钱?”萧时韵不太信王心瑶能写出什么好诗。
王心瑶当即从系统里调出两首李白的诗,背给萧时韵听。
萧时韵即便不太懂诗,也觉得极好极妙。
“瑶姐姐,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才女。你想卖多少钱一首诗!”
“你觉得可以卖多少?”王心瑶问她。
萧时韵沉吟,“不好说,诗词都是大才,无价的,特别是瑶姐姐做的两首诗,凭我的直觉,定能登上大昭诗词榜,几百两、上千两只要有人买都值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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