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府里危难的时候不搭把手,若他真发达了,还要你何用?”
江知梨依旧不咸不淡:“婆母的意思,儿媳明白。并非儿媳不愿管事,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管也管不了。”
萧夫人便哎唷哎唷地捂住脑袋,喊头疼:
“我的命好苦啊!儿女不省心,儿媳也不肯分忧。我儿在前线为你挣功勋,你却在屋里当甩手掌柜,自个儿院里吃香喝辣,让我这婆母节衣缩食,还动不动就记上百两银子的账……我的命真是苦啊!”
江知梨正色道:“婆母此言差矣。萧时旧挣的军功是为谁挣的,他心里清楚。再者,我既已不管家,又如何让婆母节衣缩食?这不是婆母自己提出来的吗?至于去茶楼看诗会,也是婆母让我出面办事。早知婆母心疼银子,临月当初就不该答应。日后若再有这样的事,还请婆母莫要让我为难了。”
“你!”萧夫人气得真咳了起来。
从前的安临月温顺听话,不论对错,从不反驳。如今却伶牙俐齿,半点不肯吃亏,丝毫不让人省心。
江知梨淡淡瞥了她一眼,扬声道:“快来人,请郎中!夫人的老毛病又犯了。”
萧夫人连忙制止:“不、不必!请什么郎中?让我这把老骨头病死算了!”
江知梨左右看了看,“怎么不见韵妹?她可是婆母的心头好,既然不看郎中,便让她来服侍吧。婆母心情好了,病也少发些。——来人,去请韵妹过来。”
萧夫人顿时不咳了,头也不捂了:“她今日出府有事。她又不是郎中,请她来有什么用?归根结底,都是你把我气成这样的,别想扯到别人头上。”
江知梨倏地冷下脸来:“婆母慎言。临月做错了什么,竟让婆母气成这样?若是看儿媳不顺眼,我这就回娘家去住。”
萧夫人心头一突,“你呀!我就是身子不爽利,多说你两句罢了,何必如此小气?动不动就回娘家,叫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萧府苛刻你。”
“儿媳也是怕惹婆母不快,触发旧疾。”
“你!好好好……长辈说一句,你顶一句,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吗……”
萧夫人又捂住头,连声哎唷起来。
江知梨懒得与她多费唇舌,扬声道:“来人,去请王心瑶过来。夫人旧疾犯了,萧时旧不是说那位女神医能治病吗?让她来瞧瞧。”
“是,少夫人。”
萧夫人伸手阻拦:“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