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梨如今对这系统颇感兴趣,不知能否借用?
留在王心瑶身上实属浪费,若能用于利国利民之事,岂非大昭之福?
昔年大昭皇帝虽生性多疑,却也为民做过些实事。
如今年纪渐长,竟沉迷长生之术,一心炼丹,漠视民生。
天灾人祸不管不顾,反增苛捐杂税,以致多地匪患丛生,割据为王……
她此次进宫,连皇上的面都未见着。
林公公代为传话,间接训斥了她一番——往日安远侯安重锦助他登基的情分,早已荡然无存。
罢了,此时多想无益,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安星辞见长姐心神不宁,提议道:“长姐,我们去祈福寺求见母亲吧!发生这许多事,母亲仍在寺中未归,莫非母亲有何不妥?”
江知梨一怔——这小子平日大大咧咧,如今竟也察觉不对。
她忙打消他的疑虑:“母亲安好。虽在祈福寺修行,但我们的事她已知晓。方才胡嬷嬷还派人传话过来。”
安星辞如觅主心骨:“母亲如何说?”
“母亲之意,让我们静观其变。她知我想和离,但说此时非和离良机,待时机成熟再议,并为我出了些主意。至于你,她让你安心在无涯书院读书,早日考取功名。其余诸事,她自有主张。”江知梨答道。
“好!听母亲的。”安星辞不疑有他。
这般语气,确像是母亲会说的话。
母亲一向有主见,处事果决。
于他而言,母亲是世上最可靠之人,只是过于严厉,母子之间难免生疏。
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母亲的崇拜——父亲早逝,他自幼在母亲如天神般笼罩、又如牢笼般束缚下长大。
他既受其庇护,又感压抑,下意识总想反抗逃离。
然关键时刻,他仍选择相信她。
萧府。
此时,人心惶惶,鸡飞狗跳。
萧时旧剿匪失败,萧时韵与王心瑶被京兆府尹抓去的消息,让萧夫人直接晕死过去。
要是往常,安临月还在府里头,府里还有个主心骨存在,不至于这么慌乱。
现在萧少夫人安临月也与萧家反目成仇,回安远侯府里去住了,不管萧府任何事情,萧家的下人们都在考虑要不要连夜跑路,省得被主家连累了。
萧老夫人也不在。
萧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萧老夫人那边也没有一个音讯传回来。
总之,萧家乱成了一团。
好几个下人都收拾了包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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