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模样凄楚可怜:
“大嫂!是时韵混账,不该贪图大嫂嫁妆,做出那等无耻之事!时韵知错了,但凭大嫂责罚!”
江知梨丝毫不为所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萧府不拿我当人看,如今又这般大张旗鼓来求情,有什么意思?”
萧时韵哽咽哭道:“大嫂,求求你了,回萧府吧……大哥出事了,你也不在,如今人人都来欺负我们萧家。母亲已气得卧床不起,只想见你最后一面……之前是我不该受王心瑶怂恿,来安远侯府搬嫁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知梨静默注视,并不表态。
萧氏族长面容凝重:“临月,你消消气。你到底是萧家妇,如今萧家出这么大的事,你不能真放任不管。你嫁给时旧七年,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江知梨冷声打断:“我在萧家七年,伺候长辈、操持家务,夫君却要立外头来历不明的女人为平妻,那时你们怎么不劝他‘一日夫妻百日恩’?”
萧氏族长一时语塞。
“萧家确实对不住你在先,可如今时旧剿匪失利,已被革职下狱,关押在大牢里,又身受重伤,生死未卜……你们到底是一家人,危难时刻,才见真情。你这回若救了他,他日后自然知晓你的恩情重,外头的女人,不过镜花水月……”
“你看时韵这孩子,短短两日,竟憔悴了这么多,她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江知梨作势似被说动。
她今日必须答应回府。
顺便,卖萧氏族长一个人情。
她要回府,才能进行下一步谋划……
“大嫂,”萧时韵抬起头,眼眶通红,“大哥性命危在旦夕,萧家上下百余口人命悬一线。往日是时韵猪油蒙心,得罪大嫂,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之错。求大嫂看在往日情分上,救救大哥,救救萧家!”
说完,朝江知梨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想到昨日被黄家退婚的羞辱,向大嫂磕头谢罪又算什么?
她接连又磕了好几个。
江知梨站起身,裙裾如水波漾开。
她走到萧时韵面前,俯视这个曾经嚣张跋扈、如今狼狈不堪的小姑子。
原本是十几岁的花样年华,如今却苍老憔悴了许多。
皮肤粗糙,神色黯淡,仿佛变了个人。
哪还有半点世家小姐的风采?
不知那王心瑶,究竟从她身上吸走了多少气运?
“起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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