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到两道熟悉的人影。
惊愕道,“母亲,韵妹妹,你们怎么来了?”
萧时韵眼睛肿得都睁不开,只剩下一条缝,还在不停地流泪。
“大哥!大哥!呜呜呜……终于见到了。”
萧夫人的肩背都驮了,老态憔悴了数年。
“我的儿啊,你还好不好吗?你的伤有没有人治啊!我的儿啊,你受大罪了啊!”
狱卒将牢房门打开。
萧夫人走进牢里,抱着萧时旧就痛哭起来。
萧时旧也是心痛,“我还好,母亲,莫要伤怀,我这条命死不了……”
“可是大哥,你真的没有腿了,你是上战场打仗的英雄,你以后没有了腿,以后如何再建功立业?”萧时韵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话如同砖块一样砸萧时旧的心里。
萧时旧痛苦道,“以后怕是要变成废人了,让小妹失望了。”
萧时韵哇的一声大哭,“大哥,我不要你变成废人,我们萧府不能没有你,你刚战败回来,黄家人就来与我退婚,极尽羞辱我,骂我水性扬花,不守妇道,要与我们萧府一刀两断,呜呜呜,她们太过份了,大哥,你一定要好起来,呜呜呜呜……”
萧时旧原本心灰意冷的情绪,被激起了一丝血性,“黄家怎么能这样?有茗不像这样落井下石,忘恩负义的人,是我不在京城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