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临月”歪着头想了想:“好吧。可我担心爹爹见了白头发,会不认识我。”
“怎么会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爹爹都认得你。”
“那就好!母亲,我又学会几个字,我写给您看……”
“好,乖。”
江知梨陪她写了会儿字。忽然,“安临月”凑近她身边嗅了嗅。
“母亲,您身上有什么?好香啊。”
江知梨从袖中取出那块流金黑木。
“是这个香味吗?”
“安临月”又嗅了嗅:“是这个。母亲能把它送给我吗?”
江知梨笑了:“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给我们小临月的。”
“安临月”高兴地接过流金黑木,贴在鼻尖深深吸气:“母亲,这木头真好闻,闻着闻着,临月就想睡觉……”
话音未落,她已伏在桌上睡着了。
胡嬷嬷忙上前扶住她:“主子,大小姐近来常这样,说着话就突然睡着。不打紧,睡一会儿便会醒。”
“嗯。”江知梨与胡嬷嬷一同将睡着的临月扶回床上。
想必是流金黑木起了作用——这养魂木,确有滋养魂魄之效。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几声特殊的鸟鸣。
江知梨道:“你先下去歇着吧,我在这儿陪陪临月。半个时辰后再来。”
“是,主子。”
胡嬷嬷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又将院中下人一并清走。
不多时,后窗传来轻轻的叩响。江知梨快步上前推开窗,一道人影如电般闪入。
她随即轻轻合上窗。
来人戴着半张木质面具,露出线条冷峻的下颌与薄唇。他发间已见花白,身形却依旧挺拔矫健,静立时如渊渟岳峙,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气度。
江知梨见他亲自前来,又喜又嗔:“你怎么自己来了?让手下送来便是。你身上有毒,该多爱惜身子,少些走动。”
面具男子声音温和:“无妨。只要不动武,寻常行走无碍。我来看看临月,可好些了?”
“方才醒了一会儿,还写了字。”
男子望向桌上未干的墨迹,唇角微扬,目光柔和。
“前几日青州拍卖行收了些你要的药材,都带来了。你看看还缺什么?”
他解下背上的包袱。
江知梨上前细看,满意道:“很好。这么短时间能凑齐这些,已是不易。今日我刚得了一块流金黑木,如今只差极寒仙莲和血玉石两味了。”
“流金黑木你从何处得来?我派人搜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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