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月,我的好临月,你出大力了!你们安远侯府的这份情,我们萧府承下来了。”
“大嫂,您真厉害,昨儿能探牢房,今天就将我大哥放回来了。”
两人一番感谢,饭也不吃了。
就朝萧府大门口冲去。
“好好好,我的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快带路……”
萧时韵以及江知梨她们一行人赶紧去了大门口。
大门口已经无人了,说萧时旧被抬到大少爷的住处金角堂去了。
倒是有一些左邻右舍的人在看热闹,都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不是说萧府完了,萧时旧要被砍头了吗?”
“这么快就放回来了,看起来是没事了……”
“据说残废了,又丢了官职,东山再起也不行了,他们家的下人都在谋出路,马上都要被遣散了。”
……
萧夫人闻言,气坏了。
让随身的嬷嬷留在大门口,将那些人骂跑了。
主人们急匆匆去了金角堂。
萧夫人哭嚎着就要往屋里冲……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萧时韵也急忙问守在门口的随侍,“我大哥真的回来了吗?”
何氏她们都伸长脖子往里看。
只有江知梨神情如常,不慌不忙。
在人群的最后面,王心瑶也探头探脑地跟着,她也闻讯过来了,只是不敢凑到萧夫人她们的身前去。
让萧夫人她们先进屋。
屋内,青纱帐幔间摇曳,映着榻上那张灰败的脸。
萧时旧了无生趣地躺在床上。
目光呆滞空洞。
他的右腿盖着的薄被,有一段不自然地塌陷下去。
萧夫人昨天在牢里没有仔细看,光线不太好。
现在看到萧时旧的情景这么惨淡,心疼得无法,流着泪,温热的手颤巍巍抚上儿子的额角:“我的儿……你受苦了……”
萧时旧嘴唇干裂,翕动着,声音枯涩得如同碾碎的沙砾:
“母亲,儿子……给萧家列祖列宗蒙羞了。”
萧夫人的眼泪啪嗒啪嗒掉,“我儿,你也不想的,今天怎么就放回来了,朝廷这是怎么说的?”
萧时旧的目光望向江知梨时,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昨晚上有个妇人去看过我,说是受人所托,今晨我就被放出来了,她说有人托她走了关系,想必是安远侯府的人吧!临月,多谢你了。”
江知梨朝他点点头,“你能出来就好。”
她可没有托什么妇人去牢里看他。
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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