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绝对的保密。”
“大嫂,你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嫂救我这次,如果以后我扬眉吐气的一天,绝不会忘了大嫂的恩情。”萧时韵心底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你母亲哪里?会同意?”江知梨又问。
萧时韵目中闪过一丝绝决,“她只会哭,她什么本事也没有,她根本护不住我,我的事情不会告诉她的,大嫂,你放心,我的一生都托付给你了。”
“你言重了,我只是帮你去问问,有没有人想寻妻室的,还不一定。”
“大嫂为我谋出路,我心里就感激不尽了,真不成,我就算去尼姑庵里当姑子,我也感谢大嫂。”
“韵妹妹,真是难为你了。”
金角堂。
王心瑶好不容易趁黑翻过西小院的围墙,来到了萧时旧的住处。
这几日,她被关起来,不让出门。
她已经几日没见到萧时旧了。
萧府的下人们清减了,但剩下的都比较敬业,王心瑶白日里是找不到机会的。晚上,看守的婆子会打瞌睡,给她机会,让她翻出了院子。
萧府下人没几个了,走到路上,一路畅通。
金角堂也无人看守,让她摸进了萧时旧的房间门口。“时旧哥哥,我好担心你,你让我进去,与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