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扶着她的手,“还是我临月心地善良,不像某些人整天都是烂污的心眼子,搅家精,我韵儿跑了跟她绝对脱不了关系,都是她害得我们萧府鸡犬不宁……”
江知梨温和地笑笑。
王心瑶还眼泪汪汪地望着萧时旧,“时旧哥哥,你信我,真不是我怎么萧时韵了,是萧时韵昨天无缘无故跟发疯似的,带人来打我,我要去找你评理,守门的婆子不让,时旧哥哥,我在萧府里太难了!你以前说好的带我回来,不会亏待我的,我现在在京城里举目无亲,你母亲与妹妹却如此欺辱我,时旧哥哥,你评评理……”
这话要是放在只有两人在的时候,说情话,定然能勾起他的怜爱。
但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他的亲妹妹又不见了,生死不知的,他实在无心想多余的。
但也忍不住替她说了一句话,
“母亲,瑶瑶她应该不是故意的,你别难为她了。”
萧夫人算是给了儿子几分薄面,没再打王心瑶了。
让人把她给拖回去了。
等儿子回屋之后,萧夫人又带着江知梨去了族里,找萧氏族长。
汇报萧时韵暴毙的事情。
当然,萧氏族长不相信,追问了真相,也同意了萧时旧的提议,对外称萧氏女萧时韵暴毙,因为她名声狼藉,不配资格列于萧氏祖谱当中,把她的名字,也从祖谱当中划去了。
至此,就算以后萧时韵回来了,也没有萧家小姐的身份,是个无依无靠的黑户贱籍,连下人都不如。
数日来,萧夫人天天哭,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视力非常模糊,好几次抓江知梨的手,都抓不住。
在虚空当中薅。
对面走来人,也看不清面容,只能凭借衣裳认人。
她身边伺候的老嬷嬷都建议她不要再哭了,萧夫人答应得好好的,回头忍不住想起儿女的糟心事,又泪流满面。
江知梨随身带了帕子,偶尔体贴的给她擦眼泪。
萧夫人就拉着她的手,直说她好,有良心,生怕一松手,她这个儿媳妇就跑了,萧家想起来就更难了。
萧夫人从族里回来之后,心神不宁。
想起萧时韵走了,将来母女俩不知还能不能相见,也不知道她一个人跑出去,能不能过得好。
觉得伺候萧时韵的贴身丫鬟没用,就把丫鬟打了一顿。
丫鬟哭叫着,说与她无关,是小姐不让她跟着的,是她们萧府自己撞了邪,接二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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