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再计较有什么用?
萧老夫人打断她:“临月呢?”
“临月回去给她母亲侍疾了,她在宫里也受了惊吓,手掌也受了伤,也是王心瑶害的……”萧夫人提起王心瑶就咬牙切齿。
萧老夫人长吸一口气。
她自动过滤萧夫人的话,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在这种时刻里,她竟然闭目养神起来。
萧夫人一阵愕然,不敢催促,也不敢再说话了,就在旁边拿着帕子偷偷抹泪。
萧老夫人的威严,在整个萧府上下都是极高的。
这位老夫人略懂一些旁门左道,有时候不合时宜的举动,实际是在有所动作。众人之前都见过,习以为常了。
半晌过后,萧老夫人睁开眼睛:“去祖祠看看。”
萧夫人更加愕然:“不该先去看看时旧吗?他知晓老夫人您归家了,也定然是想您的。”
萧老夫人瞪她一眼:“他的腿已经断了,迟点看他没关系。现在,我去过问一下老祖宗们,看看他身上的飞来横祸到底如何而来,求老祖宗们指点一下迷津。”
“哦哦,好好好。”萧夫人赶紧抹泪跟上。
反正她什么也不懂,老夫人现在回来了,她就有了主心骨,说东她不敢朝西。只觉得背上的担子放了下来,整个人都无比的轻松了。天塌下来,都有老夫人顶着了。
萧老夫人一把推开祠堂那沉重的大门。
香火气依旧,然而,供桌最上方的屋梁上,那块在萧家供奉了几代人的流金黑木——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清晰的印痕,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刻在祠堂的心脏上。
她一声喝道:“是谁把压梁的黑木给取走了?”
把萧夫人吓了一跳:“什么黑木?老夫人,我不知道啊!”
“蠢妇!我不在府里,你就是这么照看萧府的?这点小事情都看不好,萧家丢了官爵,时旧失去了腿,时韵生死不知,连萧家祖宗祠堂里的东西都不知道丢了!”
萧老夫人平时是个严肃、情绪稳定的妇人。萧夫人愚蠢不是一天两天,她早已经知晓,对她早已失望透了,没事不会对她大发脾气。今天实在是淤积在心,积压了一路的惊怒、恐慌、痛心,此刻如同火山喷发,再抑制不住。
萧夫人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她抽泣道:“老夫人,我、我想起来了,那木头是临月拿走的。当时,时旧重伤回京,未归家就被抓进天牢里,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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