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能人道了。
萧老夫人让萧府所有人都不得把这事儿传出去,谁传出去就要谁的命。
可是这么大的事情,能藏得住吗?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
不出半日,萧氏族长就带人上门来问情况,得知萧时旧以后永远残废,外加绝后了,更加失望了。
若不是老夫人在萧府里坐镇,估计好些人都会当面嘲讽了。
暮色初临,几缕残阳透过镂花窗棂斜斜切进书房。
窗口有鸟鸣声,安重锦一招手。
辟邪飞了过去。
“叽!”
安重锦摸了摸它的头,眸光柔和,然后解了它腿上的密信。
看完之后,他直接内力一震,将信纸震成碎末。
原来,江知梨救灾民之后,系统竟给了她丰厚的奖励。
有这等意外之喜。
一丝极淡的笑意掠过他的唇角。既如此,何不将这条路走得更宽些?
“来人。”他低声唤道。
心腹手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边,垂手恭听。
“以侯夫人名义,去西城炭窑订上好的银骨炭五百斤,分与城内孤寡老人过冬。记得,务必让街坊知晓,这是安远侯府江夫人的心意。”
“再,以夫人捐资的名义,联系城南善堂,增辟两间幼童识字读书的蒙学,束脩全免,笔墨纸砚一并供给。”
“还有,”安重锦目光落在窗外渐起的暮霭上,语调平稳无波,“听闻东市有几处老旧民房漏雨严重,找可靠的匠人估个价,暗中修葺妥当。事毕,只需让住户感念侯府主母恩德即可。”
手下并不知此举意义何在。
以前安远侯府特别低调,现在这般行事,会不会太招摇?
但既然是主子的吩咐,他只一一记下,并无多言,转身去办。
主子近日行事愈发莫测,他只需执行,不必深究。
接下来的日子,类似的事情悄然而持续地发生。
城北淤塞的河道得了疏通,领头捐资的是“江夫人”;
几处官道旁破败的茶亭被修葺一新,旁边立起的小小石碑刻着“安远侯府江氏知梨乐助”;
甚至有流落京城的贫寒学子,意外收到了匿名资助的银钱与书籍,辗转打听,恩人似乎也指向那位深居简出却仁名渐起的侯府主母。
……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萧老夫人在金角堂守了两天之后,出来了。
她整个人弥漫着一层黑气,头发全白,但萧时旧的腿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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