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么多年,也是个忠心的。多给好处他的家人,咱们也不让他家人寒心……”
萧时旧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他这个当事人,现在这境况比杀了他都难受,可是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
萧夫人还是没吭声。
江知梨体贴道:“婆母,若是不好意思与他开口,儿媳也愿意代劳。”
萧夫人在萧老夫人那灼灼目光之下,不得已答应:“还是我,我来说吧。”
***
烛火在风里明明灭灭,映得萧夫人的脸上一片惨淡。
她脸上带着晶莹的泪珠,不再年轻的容貌,仍旧显得楚楚可怜。
刘管家站在她面前,忐忑不安的神情。
他听到那句“顶罪”时,瞳孔猛地一缩,“什么?”
“老夫人……要你顶罪……明天去公堂上对薄,扛下小厮状告萧府草菅人命的事情。”萧夫人哭泣道,“他们说,是你贪墨了萧府原本给那小厮的买腿银子,是你为了银钱对小厮下黑手的……”
“顶罪?”刘蛮子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哑得骇人,“夫人,我在萧家十几年,从杂役做到管家。老夫人当年病重,是我三天三夜不合眼守在库房,防着外贼内鬼。我之前虽然是个马夫,可我在萧府也是尽心尽力,照顾主子们出行,从未出过差错,萧府大难临头,别人都走了,我没走,现在却让我去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