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皇子年纪这么小,太受罪了,每次咳嗽得像快晕厥,她恨不得能替他受苦。
她与安临月本就是泛泛之交,她也只是实话实说。
算不得多过分。
……
萧老夫人离开皇宫之后,她面色沉冷下来。
在她身边有个别人看不见的怨灵在不停地诉说着。
正是王心瑶。
“我说就是她!是她设计的,是她搞的鬼!害萧府的人不是我,都是她安临月!是她……”
“是她害得萧府,一切都是她害的,她被东西上身了,那个不是她,老夫人,你再用香灰验一次,上次进门时,验得不对,她才是恶鬼,她才是恶灵,以前的安临月没有这么会伪装,现在一切都是她伪装的……”
“她能量场巨大,她杀人不见血,她杀了我,有非常厉害的人在暗中帮她……”
“老夫人,你听我的,冒充未名神医搭上了郑贵妃的线,你就继续听我的,安远侯府一定要灭除,是安临月搞的鬼,安临月没有这么厉害,定然是她背后,她母亲江知梨搞得鬼的……”
萧老夫人终于忍不住了。
“闭嘴!”
怨灵被萧老夫人的阴邪的语气吓得不敢再乱说了。
萧老夫人思虑了一会儿。
“我自有主张。”
安临月!敢算计她们萧府,那么她也不能活。
但是,是不是她呢?
如今萧府凋零,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萧夫人才去没多久,就指着安临月撑门面了,不能妄断。
***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清烟在寂静中袅袅盘旋。
林公公躬身立在御案下首,正低声禀报着近日京中动向。皇帝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指尖在光润的紫檀木案上轻叩,直到“安远侯府”几个字传入耳中。
“哦?”皇帝抬起眼,“江知梨?她近日动静倒是不小。”
“是。”林公公头垂得更低了些,语速平缓清晰,“最近几天,侯夫人江知梨于城外设粥棚三处,每日舍粥不下五百碗;又在南郊的庄子里,收容流离失所的灾民,约上千人;还在城西贫户聚集处,出资修缮了十余间濒临倒塌的屋舍,连带门前泥泞难行的道路也一并铺了青石;另有一桩,是在东市后头赁了个小院落,请了两位老秀才,说是要办个不收束脩的蒙学……”
一桩一件,皆是实实在在的惠民之举。皇帝听着,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市井民间,如何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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