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去。
更别说见到人了。
里面传出话来,萧府请自便。
萧老夫人再厉害,也只能咬牙而归。
到了半夜里,萧老夫人再探安远侯府,她不甘心,她要趁江知梨不在,让她知道她的厉害。
江知梨敢趁她不在的时候,对她萧府下毒手,她也能学而习之,趁她不在,对萧府下阴手。
夜稠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萧老夫人裹在一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袍里,悄无声息地滑到安远侯府那两扇气派的朱漆大门前。
她枯瘦的手从袖中探出黑色符片,上面用惨绿的颜料画着扭曲的纹路。
她口中念念有词,那符片无风自燃,冒出一股腥冷的青烟。
烟散去,原地多了一团模糊不清的、仅她可见的扭曲影子,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婴孩啼哭般的呜咽。
“去,”她狰狞冷笑道,“里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招呼一遍。”
那团小鬼影子飘飘荡荡,就要从那紧闭的门缝里渗进去。可就在它触及侯府门槛上方的匾额时,异变陡生——
那高悬的“安远侯府”四个烫金大字,在无星无月的黑夜里,猛地迸出一层薄薄的金光!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凛然之气……
“呜——!”小鬼发出一声凄厉尖啸,在萧老夫人脚边瑟瑟发抖,再不敢向前。
萧老夫人兜帽下的脸皮狠狠一抽,眼中闪过怨毒与不甘。“没用的东西!”
她猛地咬破自己枯瘦的食指,挤出三滴黑红粘稠的血珠,屈指一弹,血珠精准地没入小鬼虚影之中。
同时,她将怀中一面刻画着更多诡异符文的骨牌拍在小鬼身上。
“阴符加持,血煞为引,给我——进去!”
得了精血与骨牌加持,那小鬼影子骤然凝实了几分,啼哭之声变成了尖锐的嘶叫,周身黑气翻滚,竟硬顶着匾额上那令它本能恐惧的金光,强行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萧老夫人嘴角刚扯出一丝得意的冷笑,那笑意便彻底僵在脸上,转为无边的骇然。
“轰——!”
不是声音的轰响,而是一种仿佛直接震荡在灵魂深处的磅礴震动!
侯府深处,祠堂的方向,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团纯粹、炽烈、宛若小型太阳般的金色光晕!那光并不扩散,只凝实如无形的巨锤,又似审判的烈日,照彻侯府前院,更穿透墙壁,直刺门外施术者的心神!
金光之中,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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