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侯门夫人江知梨都去了死人地,大概率是不会出来了。
安远侯府怕是永远都翻不了身了。
若是江知梨还在,她还要掂量一下……
良久,她眼底最后一丝犹疑被冰冷的决断取代。
“六公主年幼体弱,经不起这般取血。”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雍容,“安临月既有此缘,又是忠良之后,为皇子尽一份心力,想必也是应当的。”
她转向侍立的心腹宫女,语调平稳无波:
“去安远侯府,宣安临月即刻进宫。就说,本宫请她前来一叙。”
宫女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
萧老夫人收拾起罗盘,面色古井无波。
她是见不到安临月的面,自然有人能让她出安远侯府。
宫里的命令,她还能不从。
江知梨再思虑周全,安远侯府再如同堡垒,那又怎么样?
一样要了她女儿的命!
安临月死了,她的嫁妆也休想拿回安远侯府去。
给她孙子萧时旧陪罪!
安远侯府。
胡嬷嬷自从接到了宫里郑贵妃娘娘的口谕之后,十分焦急。
“大小姐,此行不能去,夫人交待过,她没有回来之前,您哪里也不要去。”
安临月向来是个没主意的人,此刻却道,“宫里郑贵妃的人还在外面候着,我不跟她们去,怕是不行,没事的,我母亲之前用我的身份,救过郑贵妃的命,想必她不会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