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皇帝勃然震怒,声音如雷霆滚过殿宇,“你不仅以邪术谋害侯府嫡女,更敢栽赃陷害,你视百姓性命为何物?又将朝廷法度置于何地?!”
萧老夫人瘫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脸上血色尽褪。
她知道,瘟疫之罪坐实,萧家满门都难逃抄斩流放之祸。
她绝不能承认。
“冤枉!皇上明鉴!老身冤枉啊!”她猛地抬头,涕泪横流,却不再提其他,只死死咬住一点,“老身……老身是一时糊涂!因孙媳安临月自嫁入萧家,便心高气傲,不敬翁婆,现在更嫌弃我孙时旧身体残疾,不愿尽心伺候,屡有怨言!老身为家宅安宁,一时气昏了头,才想……才想借贵妃娘娘之手,稍作惩戒!至于其他,什么瘟疫,老身一概不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她将一切恶行,轻飘飘地归结为“家宅不宁”、“惩戒孙媳”,将滔天罪责缩水成内帷纷争。
安临月倚在母亲怀中,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想要辩驳,却被江知梨轻轻按住。
江知梨面沉如水,冷眼看着萧老夫人垂死挣扎。
皇帝眼神锐利如鹰,并未因她的哭嚎而动容。
“一时糊涂?惩戒孙媳?”皇帝冷笑一声,“萧氏,你当朕与满朝文武,都是三岁孩童,任你欺瞒么?此事关乎国本民心,岂容你巧言令色!”
正要下令处决了这萧老夫人。
突然,外头传来国师的声音,“皇上,且慢。”
江知梨眉头一皱。
国师竟然这个时间来了?定然不怀好意。
果然,国师径直走到皇帝的身边,与他耳语了几句之后,皇帝的语气就缓和下来了。
“国师,此老妇心肠歹毒,身上有诸多罪名,还有瘟疫始发的嫌疑,你这样将她提走,不好吧?”
大昭国师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回道,“臣刚也听到了,萧老夫人她加害孙媳妇是有原因的,瘟疫一事并没有确定的证据,只怀疑她利用邪术使瘟疫出现,关于邪术这种事情,移交慎刑司,不如交给臣手里,臣对付邪术还是有一套的,我帮皇上您调查清楚,若是她真在我们大昭内用邪术,臣第一个饶不了她!”
皇帝思虑一下,
“既如此,朕就把这老妇的审讯情况交给国师了。”
确实一般人也对付不了邪术。
若是遇上这种事情,都是下面主动移交到国师院。
众人也纷纷赞同。
江知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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