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梨赶忙劝她,不要情绪太激动了,她们俩人年纪都不小了,保重身体为重。
这不,她刚愁找不到机会,这不是,机会上门了吗?
她相信,今天的事情,安重锦肯定也知道消息了。
不会放过他们的。
只要她们夫妻配合得当,这个仇肯定能报得回来。
夜半,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凌空踏入了京城。
对着手下,分别指引了几个方向。
一是国师院方向,二是皇宫清华宫……
他及他的手下如暗夜里的蝙蝠一般,隐没了。
李老夫人哭诉一番之后,连夜赶回家了,没在安远侯府过夜。
江知梨也没有挽留,出现这种事情,换成她自己,她也呆不住。
李老夫人走后,她刚准备睡下,就见到京城西边映红了半边天……
那边是国师院的方向。
好像是着了火。
江知梨没管,又阖上眼睛,继续睡。
第二天。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室内,江知梨正用着早膳。
贴身侍女便脚步轻快地进来,“夫人,外头传开了,说是昨儿夜里国师院走了水,火势蹊跷,专烧了国师珍藏法宝典籍的阁楼!听说国师亲自冲进去抢救,结果……咳,眉毛胡子都给燎没了!”
江知梨执勺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唇角轻轻弯起。
恶人自有天收。
他的速度倒是快。
……
她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清粥,语气平静:“天干物燥,走水也是常事。国师……没伤着就好。”
朝堂之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位列前排的国师,今日虽戴着高高的朝冠,却难掩眉骨处光秃焦黑的痕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几位素来与他不太对付的官员,已忍不住窃窃私语,目光频频落在他脸上。
一位素来耿直的武将终于忍不住,嗓门洪亮,带着几分戏谑:“国师大人,您这眉宇之间……可是参悟了什么‘火烧眉毛’的新神通?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遭了天罚?昨天的萧老妇审得如何了?”
话音刚落,引得几声压抑的低笑。
国师想到昨晚上的走水,心痛不已。
正欲反唇相讥——
“陛下!”一声苍老却沉痛至极的呼喊打断了即将升腾的火药味。
只见李阁老手持玉笏,出班跪倒,未语先老泪纵横,“老臣……老臣有锥心泣血之冤,要状告国师府收容之妖妇萧氏,及其背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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