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其亲近的人。
还有,安临月救她性命,她却不知感恩,听了萧老妇的话……
得罪了江知梨,得罪了安远侯府……
萧老妇已经伏诛了。
那么是谁在她的清华宫里放的这个致她于死地的木偶?
是谁要报复她?
想到这里,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会不会是安远侯府?还是宫里那些想对她落井下石的人?还是安远侯府利用了宫里想对她落井下石的人?
千错,万错,都是她没有底线没有原则,也怪不得他人。
第二天,江知梨陪安临月回萧府。
萧府所有下人都列队迎接。
不仅有萧府的下人,还有萧府旁支的人,都在期盼安临月回府。
只要安临月回了府,萧府众人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才能放下来。
“诸位不必多礼,进屋喝茶吧。”
安临月经历了这么多事,也沉稳了不少。她不知母亲为何还要她留在萧府这棵树上——她与萧时旧早已恩断义绝。
但母亲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
她便听从母亲的话,又回来了。
如今萧府只剩下她这位主母,她本就是大家小姐,为人处事的派头也该立起来。
萧家众旁支亲戚都进了内堂。
安临月把江知梨介绍给大家,在场谁人不知江知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