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罢兵。杨啸这是在饮鸩止渴,他也确实够狠心的。”
两人均不看好西戎那边的情况。
事情到了这一步了,两人也不能坐以待毙。
夫妻俩人,多年间的默契,也不用多说。
各自又去行动了。
江知梨在京城坐镇,外面的事情都靠安重锦。
好在安重锦的身份在暗,他在外面行事,更方便一些。
***
坤宁宫。
皇后缠绵病榻,形容枯槁。自大公主远嫁,她与皇帝彻底离心,郁结于心,病势愈发沉重。
太医院束手,有宫人斗胆进言:“安远侯夫人医术通神,或可请来一诊。”
皇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快……去请江夫人……”
传旨太监匆匆至安远侯府。
江知梨一身素服,未施脂粉,眉宇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哀戚与疲惫。
她听完旨意,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请回禀皇后娘娘,”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倦意,“臣妇……心力交瘁,神思恍惚,实难为娘娘诊脉。浅曦去后,我这身子……便如掏空了一般,见不得病气,更怕……触景伤情,冲撞了凤驾。”
她微微侧过脸,指尖拭过并不存在的泪痕,语气悲凉却坚定:“娘娘凤体违和,自有太医院诸位圣手尽心。臣妇……实在无能为力。”
太监还想再劝,江知梨已疲惫地闭上眼,摆了摆手。
太监只得回宫复命。
皇后听完回禀,一口气堵在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灰败。
她听懂了那委婉拒绝下的冰冷——江知梨记得,记得她们曾想推安浅曦去替嫁。
“她……她恨我……”皇后喘息着,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宫人垂首,不敢言语。
安远侯府,江知梨站在廊下,望着皇宫方向,眼神平静无波。
皇后病重?与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