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
江知梨缓缓转过身,手中那卷明黄圣旨仿佛有千钧重。她看着惊恐哭泣的小女儿,看着愤怒无助的长女和儿子,心头的怒火与寒意交织翻腾。
“圣旨已下,明面上,抗旨便是死罪,会牵连全家。”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但我的女儿,绝不会去那蛮荒之地,嫁给仇寇!”
她走到安浅曦面前,轻轻擦去女儿的眼泪,眼神坚定如磐石:“浅曦,别怕。有母亲在,谁也不能逼你做你不愿做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对安临月道:“临月,你先照顾弟弟妹妹。我换身衣裳,即刻进宫!”
她要当面去问皇帝,问皇后,问大公主!要一个说法!即便撕破脸,即便动用所有底牌,她也绝不允许女儿成为政治牺牲品!
安临月重重点头:“母亲小心!”
江知梨转身,快步走向后院。她需要换上更正式的诰命服,更需要……冷静一下,思考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绝境。
然而,就在她刚踏入后院,准备唤丫鬟更衣时,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独特的哨音,如同某种夜鸟的啼鸣,穿透院墙,传入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