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声音冷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我儿虽顽劣,却绝非心胸狭隘、因一次考试名次便对好友动手之人。葛院长,当时可有人亲眼目睹全程?”
周围学子们面面相觑,一位身着青衫的学子嗫嚅道:“学生……学生只远远听到他们似乎在争吵,提到了‘名次’、‘不公’……然后便听到重物坠地的声响……”
“也就是说,无人亲眼看见他们是如何掉下来的。”江知梨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她蹲下身,不顾太医“夫人小心”的劝阻,仔细检查两个少年的头部。
发间确有尘土与擦伤,但颅骨未见明显凹陷或严重破损,按理说不该昏迷至此。
正当她凝神思索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哭骂声由远及近。
“我的清和啊!是哪个杀千刀的害我孙儿!”程老夫人被丫鬟搀扶着,几乎扑到程清和身上,老泪纵横。
抬头看见江知梨,顿时怒火中烧,指着她便骂:“定是你那不成器的儿子!自己考不过,便下此毒手!江知梨,你教的好儿子!”
“咳,慎言!”随后赶到的程老尚书急忙拉住老妻,向江知梨拱手致歉,“江夫人见谅,内子忧心孙儿,口不择言。此事尚未查明,岂可妄下定论。”
江知梨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她的注意力已完全集中在两个少年身上。太医们表示外伤已处理,断骨也已接好,可二人气息虽平稳,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仿佛神魂被强行抽离。
蹊跷……太蹊跷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慧眼识人,开!
寻常视野褪去,另一种“视界”在她眼前展开。
两个少年的身躯轮廓浮现出淡淡的人体辉光,然而,在他们的头颅部位,本该清澈明亮的灵台之处,却各自盘踞着一团不断翻滚、蠕动的不祥黑气! 那黑气如同活物,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们的意识核心,阻隔了与外界的联系。
邪术!
江知梨心中一震,寒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这绝非意外坠楼,更非寻常争执所致。有人针对她的儿子,甚至可能连同程清和一起,施展了阴毒的术法,制造了这场“意外”的假象!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藏书楼巍峨的轮廓,扫过周围神色各异的学子与师长,最后落在葛院长担忧的脸上,以及程老夫人悲愤未消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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